或是男性的声线本就更加低沉,经过层层过滤早就所剩无几。
“太激烈了..我真的不行了,好胀....”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好舒服....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嗯啊..我想去厕所,我感觉我要....”
佣人加快脚步离开,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女人的声音变得高亢,一边哭声粘稠地说不要,一边又让他继续。
池溪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了。手指用力地往下抓,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他遒劲的手臂上。
眼睛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红肿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颗被含吮过很久的樱桃。
一切的起源来自一个小时前,池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沈决远的身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起身去拿手机:“我今天要回去的,我想起来明天还要去相亲,舅婆说.....”
池溪甚至没机会将这句话说完,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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