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无声的幽暗笼罩在整片森林之上,古怪的嘶吼隐约传出,“夜晚禁入”的巨大标牌无声矗立在入口。
公共马车的车夫只肯把人送到修道院门口的上车点,就死活都不愿继续向前了。
“虽然围墙遮挡住了森林的出入口,”车夫摸了摸后腰,疲惫地说道,“可黑暗里依旧存在眼睛。夫人,您请务必注意安全。”
莱尔向他道谢,不过身体却没有动,一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先生,虽然这不太礼貌,但我想问问您的腰痛是否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听见这话,车夫愣了一下,手下意识又抚上了腰,“你怎么知道?”
“不仅如此,”昏暗之中莱尔的目光缓慢下移,最终停留在车夫肥大的脖子上,“在腰痛开始之前,你的眼睑应该是第一个出现反应的部位——像灌水了一样开始肿大,之后慢慢延伸到整个面部,现在已经到达了脖子。对吗?”
车夫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或许是那昂贵的鼬皮斗篷让他没有升起太多的抗拒,“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先生,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只是一名医生罢了。”莱尔的喉结不易察觉地上下滚动,惨白的月光下,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
她当然能看出车夫身体上的问题,毕竟只是短短一段路,这家伙就来回揉腰五六次了,再加上那疲惫的目光和水肿的像胖头鱼一样的面部,这些反应都不难判断出车夫的肾一定出了问题。
很大概率是肾源性水肿。
这是一种因肾小球过滤功能下降并与肾小管重吸收功能不匹配,最终导致了水钠潴留和组织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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