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视人命为无物,甚至豢养两脚羊,盗贼之无人性者,不足诛矣的朝代,贵族郎君能说出这番话,已经不仅仅能称之为是有良心了,话里话外都是为她着想,分寸把握在让人舒适的范围。
他态度和语气好得,邬平安无法拒绝,而最主要乃他前半句话中的意思。
她迟早会经历,不是他,便是姬氏家主,因为死的人是姬氏的女郎。
最终两人一起出府。
走在姬玉莲生前的路,邬平安心情十分复杂。
诚实说,姬玉莲杀了阿得,她不想为姬玉莲的事奔波,便是想到是姬玉莲走过的路,她想要扶墙干呕。
姬玉嵬似对他人情绪反应十分灵敏,见她脸色不好,让童子将她扶至一旁坐下。
“娘子脸色发白,瞳仁散光,周身发寒,可是受息影响?”姬玉嵬立于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眉心无端又蹙着,便是再如何掩饰,还是泄出几分对她容貌的打量。
他什么也没说,邬平安权当没看见想顺势推拒,可刚发出半个‘五’音,从远处忽传来巨大的一声兽鸣,震得脚下地面抖动。
身边的童子及时稳住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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