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在等姬玉嵬回来,不知他要去多久,无事时便与煮花茶的仆役闲聊。
她无意打听姬玉嵬,只是想知他去做什么了,仆役道:“回娘子,奴不知,且稍等几炷香。”
邬平安只好等。
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姬玉嵬归来,炉中的香已经燃了好几支。
邬平安忍不住:“你家郎君现在应在什么地方?”
仆役答得有些迟疑,显然是知晓姬玉嵬在何处。
邬平安担忧姬玉嵬不想放她走,刚想起身离开,外面便匆忙跑进来一童子。
他神色惶惶地冲邬平安道:“邬娘子,请您随奴来一趟,郎君昏倒了。”
“发生什么了?”邬平安闻言随童子一道赶过去。
路上童子愁着脸与她说:“邬娘子有所不知,我家郎君自幼气息弱,虽然术法高超,但素日不曾像那夜般筋疲力竭,现在又因邬娘子说要取息,刚好的身子有去动用术法,一时没撑住,吐血昏过去了。”
邬平安闻言心头一跳,“怎么会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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