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看着他不复方才的明媚,上前说:“再等等吧。”
姬玉嵬诧异,“娘子不是很想走吗?”
接着,他安慰她:“之前与娘子说过,嵬自幼体弱,所有喝药是常有的事,不有碍帮娘子取息。”
邬平安也不知他这番话,到底是不是为了让她放心,她实在无法看有人都病成这副样子,还要帮自己。
既然的确能取息,她倒不急于一时。
在心里斟酌一番,邬平安开口道:“不必了,等郎君好些再来罢。”
她以为姬玉嵬会顺势答应,却不想,他放下药,挥手让下人出去。
他坐起身跪坐,漆黑的长发逶迤于白惨惨的袍摆,望她的柔善眉眼苍白脆弱,温柔招手:“邬娘子过来,坐着这里。”
邬平安迟疑,顿了几息,还是朝他走去,坐在旁边的木杌上,刚想问他是否需要什么,便见他掩唇轻咳。
邬平安端起那碗没喝完的药,递给她:“先喝药吧。”
“不必担心,嵬已无事了。”姬玉嵬摇头,再次放下手时脸颊旁边晕开泛潮的红晕,看人时媚得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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