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邬平安不能理解恋足的怪癖,但她连看姬玉嵬的足面好几眼后方在心中感慨,原来自己也是变态,竟然觉得姬玉嵬的脚很好看得难移目。

        “嵬还以为平安要晚些时才回来,方也在澡身,尚未焚香,也让平安久等了。”姬玉嵬坐在她的面前似没发现她频频流连的目光,倒茶时湿发顺着清隽的脖颈蜿蜒如漆黑山脉。

        邬平安哪知他每天清晨有这么多事要忙,面对他正襟危坐道:“没,是我来得匆忙。”

        姬玉嵬瀹热酒,推至她身前,眸黑含笑:“平安可是有事寻嵬?”

        她昨夜一夜未归,清晨天方亮就赶往姬府,还撞见姬玉嵬清浴,确为有事想要找他。

        邬平安咬了咬唇,声轻软:“我丢了东西,想要请郎君帮忙寻。”

        “善。”他听完,想也没想颌首。

        邬平安抬眸看他,少年狭长凤诚恳出清澈的水中横波,让人情不自禁对他产生信任。

        “多谢。”邬平安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像那日身在狭窄的金笼中,以为要死了却乍然遇见一束光。

        姬玉嵬眼波流眄过她脸上的感激,笑意加深,搭在白瓷上的手指愉悦地轻点,还安慰她:“平安能找上来,想必是丢的是极重要之物,嵬才应感谢平安能在遇上事,首先想到嵬。”

        “郎君是我在此地的朋友,我只能想到郎君。”邬平安低头捧起身前的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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