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望东不信邪地拿起第二根,仍听到了“嘣”的一声。
仅有的两根针全废了,惊得他们面面相觑。在短暂的失语后,三人组脑洞全开,完全拴不住脱缰的思维。
宣幽仪:“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之身?”
胥望东:“听说这功夫想练好必须是童子身啊……噫,难道大佬这么风姿卓绝居然跟我一样童子军没毕业?”
“帅就一定要谈恋爱吗?”应栖雍翻了个白眼,“我也很帅啊,但我谈了吗?我没有!我可洁身自好了!”
“所以你也是童子军?”
“闭嘴!隐私问题不要公开讨论!”
宣幽仪:……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已经都知道了。
他们又吵了起来,而对这种“突然”的场景,厉蕴丹已是习惯。这三人虽聒噪了点,但比朝臣“安静”多了。
倒是宗师颇为可怜,袒着伤口被冷落一边,万一感染了风寒怕是会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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