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鲜红血水的腥臭恶犬、在地上哀嚎的小二、被啃咬得血肉模糊的掌柜和沾了血迹的破裂门板……

        钟遥开始发抖,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仓皇睁开眼,正好看见一件衣裳轻飘飘地落在正前方不远,那个矮个子的三当家灵活地退出战局,过来捡那件衣服。

        他弯腰时都不忘盯着谢迟,感叹道:“公子身中迷药,目不能视,身手尚且这么敏捷,怪不得那么得我们大当家的眼缘。可惜为了邀公子前去做客,我们已零零散散损失了十余人,实在是耗不起了。”

        他说得很是有诚意,却绝口不提邀人的方式,而且听这意思,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三当家拎着手中衣裳转身,又状若惋惜道:“可惜公子不肯透漏姓名,否则他日我等必要登门慰问令尊……”

        话未说完,有风从后方袭来。

        三当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谢迟身上,感知到背后的危险时已经晚了,后脑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

        这是钟遥生平第一次伤人——推一把捶一下的打闹不算。

        她准头不好,速度也不行,鬼使神差地砸中第一下之后手抖个不停,等她慌忙去砸第二下时,三当家的已经转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钟遥就狠狠撞在了石壁上。

        石壁坚硬,撞得她浑身都疼。

        钟遥强忍着恐惧,在眩晕中想着瞎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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