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钟家大哥的事暂且不提,钟二哥的事情恐怕存有疑虑。

        然而不管真相如何,这两件牵扯到人命与皇室脸面的事情一旦传开了,盛怒之下的太子、徐国柱、皇后等人,每一个都能置钟家几口人于死地。

        所以他们决心趁着事情尚未传开,孤注一掷。

        事成的话,所有罪过都不算什么了。

        不成的话,也不过是一死。

        谢迟在脑中将事情过了一遍,再问:“哪个皇子?”

        钟遥:“什么……”

        “你爹官职不高,就是谋逆也轮不到他,主谋必定是某个皇子。”谢迟道,“算上太子在内,七个皇子在军中威望都不高,唯一有可能成功的起事方式就是夜袭宫中,挟持陛下。而你爹恰是军器使,军中、宫中的武器供应、更换等全要经过他的手,他只需找个由头将某处守宫侍卫手中的武器替换一下……”

        钟怀秩在军器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之久,除了前些年户部拖欠银款导致武器有过短缺,基本没出过什么差错。

        因职务之便,他与所有需要用武器的地方都打过交道,且在皇帝那里挂过名,没人会无故怀疑他这个微小谨慎地做了十年之久的六品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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