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戚檬现在真的有点被激怒了,她深深体会到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荒谬感觉。她闭着嘴唇,舌头舔了一下口腔里的尖牙,后颈腺体逸出一丝信息素,气味隐藏在垃圾山散发的冲天腐臭之中。
戚檬看着眼前这个叫彼得的男孩,他五官端正,个头不高,有点肌肉,但不多,那只举着枪的手臂还微微发抖,有可能是激动,也有可能是紧张。
彼得知道戚檬没有武器,艾萨克也肯定发现她的义体坏了。那把他从背后的裤腰里掏出的枪显然就是这个色厉内荏的小混混最大的倚仗。
你落魄了,戚檬。想想你以前的对手是什么人,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和来自敌国的精锐之师。想想你从前遇到的那些危机:在极端严寒的环境下作战,在弹尽粮绝中等待友军救援,以及独自徘徊于那个神圣又恐怖的地方……
戚檬动了,用最快的速度,没有义体加持,但依旧迅猛。她双手扳住枪管往身侧一拽,脱离射击范围的同时夺下枪支。枪口一下掉转对准彼得,她摆出一个标准的对等三角射击姿势。
彼得吓得立刻举起手来:“嘿,嘿!姐们,冷静一点!”
戚檬的右手食指搭在扳机上,枪柄的防滑菱格硌着她的手掌心。戚檬轻笑道:“不如我们来猜猜看,谁的脑袋会先开花?”
彼得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别手抖啊!”
他在看不起谁呢?她的手稳得很。花梦期瞥了自己的手一眼,好吧,是有点抖,毕竟她现在有伤在身,如果不是创可贴和绷带,估计这会儿血都流光了。
这么一想,花梦期的怒气值更是蹭蹭地往上涨,从她穿到这个世界开始就碰上一堆糟心的破事儿:先是落到战场上,被人从死尸堆里挖出来,然后被敌军炮轰,接着在公司里被关禁闭,被当成疯子,被注射药物,然后又碰上绑架现场,义体报废以后她就彻底沦为人肉靶子。
三番五次借助灵界死里逃生,一睁眼发现自己的重开点在垃圾场,连附近的小混混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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