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花月咲让水呼师兄弟好好休息,然后去叫了医生。

        医生看诊完,富冈义勇的肋骨断了一根,额头伤口因为及时止血敷了药膏,再进行二次包扎,伤好后连疤都不会留下。

        锖兔浑身上下也只有些皮外伤,至于昏迷似乎是过度使用呼吸法的副作用,他在最终选拔结束选完玉钢后就倒下了,一路全靠师弟背回来。

        ——看来义勇半路昏迷不光是饿的,还有累的。

        富冈义勇吃了饭团和药后就沉沉睡去,藤花月咲关上木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她抱着大木盆去洗衣服,知道义勇的羽织是他姐姐的遗物后,她先是用颜色相近的棉线缝补好,搓洗时也十分小心,倒入烧好的热水泡一会儿,再用肥皂把大块血污清洗得十分干净,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把衣服抖落开晾起来,又去给紫藤花树的鸟屋添水添粮。

        在树枝上站了一排、“嘎嘎”吵架的鎹鸦见到她来,蹦蹦跳跳地靠近,有自来熟的还扑棱棱飞到她肩膀上。

        “坚果果!我想吃坚果果!”

        “脆萝卜!脆萝卜!”

        “好好好,下次准备,”藤花月咲一一应下,“但你们不可以在院子里随地拉屎哦,特别难洗!”刷了一上午的庭院,腰都要断了。

        她指了指庭院边上一小块未开辟的土壤,“在这里拉,知道吗?有新鸦来也要告诉它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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