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在坐回座位的时候,百无聊赖地这么想着。
警校里处处透着枯燥、严苛又带着洗脑般的正向规劝意味。
从给每个人规定食堂的用餐座位乃至排队顺序这种无甚必要的事情开始,到用餐过程中不允许交头接耳违者当场被拎出来检讨和罚跑结束,甚至还要再加上一条入校第一个月不允许携带任何电子通讯设备。
一切充斥着难以想象的纪律、等级与服从。
原本该是享受的用餐变成了冰冷的任务,如同按时上课、参与训练甚至是内务规范一样,都成为了必须必要、且不合规定就能被拎出来痛斥的理由。
但这又怎么样?
萩原研二清楚,这一条条看似无甚必要的死板规章其实和某个著名的西点军校勒令全员无论寒暑都只能洗冷水澡一样,都只是训练士兵\警官服从性时常用的心理压制手段而已。
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骤然踏进这种比监狱好不了多少的管制中简直无法忍受,就跟现在被拎上台去抄写警训守则的那个倒霉蛋。
但萩原研二却觉得无甚所谓。
警察这个职业需要“服从调度”、“富有牺牲精神”以及“为公民利益着想”,于是他们警察学校便按着这个标准去训练他们,争取在毕业时候人人都能合格合规——
这其实跟厨师做饭时要保证食品卫生,理发师剪头时不能剪掉人家的耳朵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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