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管事的话,公都周轻颔首,对着人神色温和,道:“你午时看见女大夫进沈府给大娘子看病了?”
这事刚才周管事根本没报,大公子一问,他一个激灵,连忙回道:“是近午时,小的听给小的送晌午饭的仆人们闲聊起,方才知此事,听说沈大夫人还忙着给女大夫送饭过去用了。”
不待大公子多问,周管事像往箩筐里倒东西一样把话都倒了出来,“听说是早上吹了风感染了风寒。小的有意多问,可小的刚刚一开口,那旁边的丫环就横了那说话的婆子的一眼,那婆子吓了一跳,小的看她不敢说话,也不好意思开口再问了,小的当时毕竟是在沈府里头,不好多打听。”
说罢,他小心抬头瞄了公都大公子一眼,见大公子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来,正待要细看,却见大公子朝他看过来,他心下一咯噔,慌张低下了头。
公都周瞥人一眼,未作声响,却又是想起了前世的沈氏的生病之时。
头些年,沈氏是个很活龙生虎的人,被他气得高烧在床,还不忘起床拿起沉重的花瓶砸他——即便她生了长子在坐月子,他刚一到家见她,她不顾下人的拦阻,起床便拿起架子上搁着的一盆水泼了他一身。
后来她乏了,懒了,不跟他吵架了,生病也奄奄一息,公都周守她半天,也守不到她的半句话。
再后来,她是根本不想活了。
想到此,公都周腰背一直,和人道:“下去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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