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涯:“我们虽然是干这行的,但别整天阴谋论了,程公何许人也,哪会记得一个小小从事的儿子,还特意吩咐人针对他。”

        “那你说他儿子到底昨天城门口闹啥了,造啥谣?”

        “说起昨天……我昨晚下班回家才听我老娘夫人说起你,原来昨天是你妻儿来鄄城找你了!这是大好事啊,要不要请客庆祝一家团圆!这两年见你一直一人,还以为你是鳏夫寡汉呢!可惜了这张脸。”

        白从事前脚背着手愁眉苦脸满身怨气地从厅里走出去,后脚里面就淅淅索索地闹开了。

        又一人冷嘲热讽开口:“我听说他那老妻孩子都挺上不得台面的,是乞丐来着,哈哈哈就这样的老婆孩子他哪好意思拿出手?”

        “怎么这么不凑巧,老天爷也不站你这啊,子归兄,你说后天马上到了,就算你知道考核题目是什么又如何,咱考核不单是考题,更重要的是平时的业绩!别说这个月,就是这一整年,你连半点贡献都没出,一个计策也没献上,程公怕是不会留你了。这当口,你要是被赶出去了,回头拿什么养家糊口,我知道你出身不好,不如到时候来我家做个长工,倒是能管你一碗饭。”

        要是老妻孩子没来找他,等真的到了山穷水尽又被赶出去的地步,这家伙这么说,他说不定还真会感激他,可这会儿,金无涯冷着脸看着说他妻子孩子上不得台面的那位,“长舌妇都没你能唠,你知道白从事儿子为什么被抓进大牢吗?因为昨天在城门口他造谣闹事的对象正是我的妻子孩子!”

        唰的,众人齐齐望向金无涯。

        难道是程公特意为他撑腰张目?

        金无涯低头看着今天的文书。不再开口说话,明天就考核了,程昱会手下留情吗?应当不会,且不说他得罪了他,就说工作上程昱从来大公无私,刚硬正直,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违反他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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