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马湖横竖约二十里出头,南北通透,北面沂水闸口几乎是正对着南面宿迁运河闸口,位于湖中轴线偏东。
漕船形状扁平狭小,现下时值月末,湖面夜黑风高,熄灯降下桅杆后宛如隐身了一般。加之有秦怀安所在的客船遮挡,即便岸边有人巡逻,轻舟细蒿也极难被察觉。
瘦猴站在棚顶,一丝不苟地盯着那湖面。牛大牛二降下桅杆后,船不声不响地离开了队伍,向北闸口移去。
船舱里只剩了一名矮个子蒿工。旁人都在忙活,他却翘着二郎腿,躺在麻袋上好生自在。
吴伯拍了拍他,小声问:“东西带齐整了没?”
那人闻言,拉开半边衣襟,亮出了藏在里面的几把金钩,一双眯眯眼笑得甚是狡黠。
“呱呱叫!”吴伯笑道,“一会儿闸口的锁头就交给你了!”
对付红袄军,吴伯有得是办法,怕只怕好不容易到了闸门前,却奈何不了绞盘上的锁。届时进不了沂水不说,稍有耽搁,便会被换岗的士兵堵截,抓个现行。
所以,这来历不明的眯眯眼被请上了船。
众人一边悄声撑船,一边张望着远处轻舟上的灯火,目送北闸口散值的军士们越走越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