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没有陪葬品,只有一把宝石匕首,以及一杆奇异的短兵器。

        这短兵器形似一杆长枪,同小臂一般长,枪头由六支铸在一起的紫金小炮筒包裹,每支炮筒尾端坠有引线。可想而知,方才炸穿棺盖的,正是此物。

        公子饿得饥肠辘辘,百无聊赖间,一双惺忪迷离的黑眸观起了云彩。

        云朵越积越多,云色越来越暗。

        不出半个时辰,远处天际一片昏灰,乌云翻滚而来,夹杂着雷鸣电闪。

        势头不妙,公子求生心切,将匕首和短兵器当做“船桨”,拼了命地往反方向划。没划几下,一个大浪打过来,浇了他个透心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海浪如千军万马袭来,他被撞得左支右绌,索性扔下“船桨”,躺平了。

        四周汪洋一片,难道扑腾两下就能上岸么?手头没有食物清水,怕是还没漂上岸就已然饿死。

        他被自己的鲁莽气笑了,笑得天真又悲怆。

        人生在世多歧路,他却一腔孤勇地闯进条死路,自是没有生还的希望。

        手中转着宝石匕首,他打起了腹稿,打算给自己留个彪炳千秋的墓志铭。苦思冥想了一阵,却只在棺盖上刻下“陆仕渊之墓”几个字,最后将自己封回了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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