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君实哥,恁可别一棒子打死一群人!习武读书的有真有假、良莠不齐,修道的又何尝不是?谁叫俺娘所托非人呐……”
纯哥儿说着说着双手插进袖管儿里,蹲在君实身边一脸委屈样儿,“那道士不是啥良人,赚了点儿钱就往赌场钻。刚到扬州他就输了发大的,旁的没有,就把俺抵给了牙侩!都赖俺当年饿得心慌,脑子也冻坏了,问都没问就跟那道士走了,如今没钱没度牒没户籍回不了家。若不是书琼姐,俺怕是还在牙行后面跟牛羊窝着……”
君实闻言,登时没了脾气。
纯哥儿也是个可怜人。世道艰险,都是为了口饭吃,谁又比谁高尚呢?背井离乡、看人脸色谋出路的无奈,君实又何尝不懂?
左右无事可做,他听着纯哥儿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度日,也不知仕渊那边是何进展。问纯哥儿,却总被告知没见到过少爷人影。
这些日子,陆季堂早上都会从涌春茶社带早茶糕点放到二楼,傍晚又会叫索唤送些山珍海味到坤珑阁。
如此奢靡几日,君实觉得自己身上的锁链又紧了几分,索性开始辟谷,让那些美味佳肴都入了纯哥儿的胃袋。
他平日外表装得波澜不惊,实则一直心神不定,生怕仕渊那边又出了岔子,再加上辟谷期间饿得心慌,便硬给自己找事做。
他从外间找了笔墨,开始教纯哥儿认字,从“天地玄黄”教到“得能莫忘”,依旧没听见外面传来一星半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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