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实与纯哥儿交换了个眼神,格格窃笑,又听仕渊道:“漕船明早装载,秦大人也会按时到,带我们过境的纲首三叔也安排好了。美中不足的是,没人给我安排个差使,我就只能穿成这样混上船了……”

        “那是根本不想让你跟着去!”

        一旁的陆季堂反唇相讥,“况且你爹能怎么安排?你是有鱼袋还是有佩刀?米袋扛不动,橹也不会摇,三哥准你上船已经不错了!”

        “说得好像我全无用处似的,这些天不都是我在张罗?牵线搭桥的我也没少出力啊……”

        仕渊嗫嚅着,从身边拿了个包裹扔给纯哥儿,对君实道:“喏,我又给你拿了双鞋和一个大氅!今晚我跟你挤一挤,明日天不亮就得去渡口,‘瘦金书’会在那儿等我们。”

        众人交谈几句后,两闲汉抬着酒菜来到了坤珑阁。

        践行宴间,陆季堂啰哩啰嗦地嘱咐二人要相互照拂,莫招惹是非、莫暴露家世,还提醒二人要堤防着点儿燕娘,生怕她将二人卖给鞑子山贼。酒劲儿上来后,他更是不顾谭掌柜阻挠,包了一大把银子给二人当盘缠。

        酒过三巡,仕渊同纯哥儿将君实架回了屋。

        君实不胜酒力,一回房便蛟龙入海似地栽到罗汉榻上,不省人事。纯哥儿忙帮他脱鞋,将他翻过来摆正。

        仕渊坐在一边呷茶水,看着纯哥儿为君实褪去大氅,忽地面露愠色,质问道:“君实怎么瘦了?我每日叫索唤订了那么多吃食,陆季堂是不是根本没带过来?”

        纯哥儿坐在榻边为君实盖上被,战战兢兢道:“不是的少爷,四爷每日都带饭过来。只是先生他怕长肥膘后链子变紧,便一直,一直……那个叫甚?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