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她说得好不惭愧,各自垂着头,默然无声。
抱玉平复了些,又道:“本官再问你们一遍,这引渠,你们究竟想不想修?”
“想!”众人齐声答。
“既然想修,那便将丑话说到前头:渠事多变,往后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难处,若复有今日之争,莫谓本官不教而诛!这水渠从哪段开挖、怎么个挖法,本官自有决断!”
“谨诺!”
“好,诸位既应了本官,本官亦当明誓:尔等只管出工出力,钱粮之筹自有本官担当;薛某一日绾县尉之铜符,丰海渠务绝无废弛之虞!”
抱玉振衣而起,重端酒盏。
众人杯碗齐举,修渠一事就此敲定。
周泰木然咽下口中酒,木然坐回到席上,木然了好半天,忽然偏头细看县尉,一时间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醒着还是醉着。
刘三宝笑逐颜开,张罗着家小热菜热酒,又当场赋诗一首,以志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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