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记事起,嫂嫂李倩倩时常耳提面命,她生来贱象,日后要么是被爹爹随意指给一个穷小子嫁了,要么就是卖给哪家老爷做小老婆。清闲的好日子与自己沾不上边儿,当然,她也未曾奢望过这些。
因此,当慕容家拿了数不清的米到赵家时,她并不意外自己会嫁给一个老头儿。不光是她,就连赵家所有人都如此以为:她被卖给了老爷。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慕容枭?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来昭平府之前,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挨打挨骂受磋磨,好歹还能守着几分做人的体面。可当下来看,纵然自己衣食无忧下人见了都得点头哈腰,实则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个随意摆弄的玩意儿罢了。
她到底被卖给了谁?老爷,少爷,亦或两个人都行?
难怪没有拜堂,这拜了堂,自己就真成了一个人的妻子,哪能受两个人凌辱?
难怪她叫小夫人,并非自己年纪轻,而是夫人够不上,少夫人也不对,所以折中取了这么个名头叫。
难怪昨夜她说想要看他时,他立马将火折子扔掉了,原来这种事不能问不能说,更是看不得。
短短几瞬,她想得颇多。
“祝圭,去请陈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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