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静嘉薄唇翕动,终是什么都没说。暗里感叹:人心果真是填不满的沟壑。
初来昭平府,她不过求个三顿温饱一生安稳。现下衣食无缺得了他点儿怜惜,竟又奢求真心自由了,委实可笑。脸上扯过一抹自嘲,何苦说什么笼中鸟,以她现有的这点儿眼界,真要让她飞出去,指不定如何凄苦难熬。
倒不如……
平日里装痴傻娇憨,讨人几分欢喜,换一世无虞,也算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加之,她抬眸看了看站于身侧的男人,深吸口气儿,那股子不知名的味道便顺到鼻尖。她想,若是能长久地在这一隅之地,日日见他,守他。听他说书里的故事,做一只笼中鸟,也未尝不好。
故而敛去眉间哀怨,灿然一笑:“你不是说要为我讨个好先生教我识字念书,今儿书房建成,先生何在?”
“想要先生?”
慕容枭半蹲下身,与她保持平视,伸手在她素净的脸上捏了捏,“你觉得,天底下,会有比我更好的先生?”
“所以……”
她捂唇忍住惊呼,所以他一开始便打算教自己功课?这样的认知让她很是开心,就连说话都带了几分娇意,“慕容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