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中,看不清男人面孔,却听得他惑人低沉的声线,在耳边次次回荡。
洞房?
他说的是洞房?
“洞洞洞房?”
她声音颤抖,身子也不可控制地抖起来。
原因无他,今日在喜轿上,路上行人妄言不绝于耳,无非是议论慕容老爷年近花甲,约莫是行不得夫妻之事,娶个沟里的姑娘回去定然会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才肯罢休!
“小夫人是不知如何洞房?”
“不不不,我,我,老爷求你饶过我!”
她怕极了,将人猛然一推,掀开锦被又跪下来,“老老爷,我我我才十六,我会乖会听话的,我能做饭能挑水还能洗衣伺候你,但求求求求您……手下留情。”
男人被猝不及防地推到身侧,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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