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哈气边抖着手想把尾针拔出,但这根本不像拔冬天的倒刺那样轻易。它不是简单扎进肉里,而是将她的脚穿透了,卡在她的脚上,要不是沙子细软无力,恐怕这会儿这根针能直接给她钉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蝎子似乎并不着急靠近,而是像猎人观赏猎物那样,兴致勃勃地绕着她爬行。

        这动作直接激怒了褚黎。

        她一发狠,就把尾针给拔了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刚才的时间也足够污染物顺着脚上的创口蔓延至她的全身。

        首先是极致的疼痛,像被人用钢条一点一点磨着她的骨头。紧接着她开始出现视线模糊的问题,对声音也没原来敏感了。

        疼痛使得褚黎越来越恍惚,她意识到每一秒钟异兽病毒都在加速侵占她的神经,腐蚀她的理智。再过不久,病毒就会将她杀死,又或者是将她污染,当身为人的意志被消磨殆尽、陷入崩溃时,她也会失去身体的支配权,成为一头没有思想、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褚黎死死咬住下唇,血腥气的溢散令蝎子越发癫狂,新的尾针已经上膛,摇摇晃晃地要再给她致命一击。

        从清醒过来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要栽了吗?

        无处不在的疼痛提醒着褚黎死亡将至,求生欲望这一刻占据上风,彻底激发了她的疯劲儿。

        抱着搞死一只不亏,拉着陪葬算赚的心态,褚黎不顾疼痛抓住那蝎子的尾针,像拧麻花一样拧断了蝎子的尾针。

        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