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看看,她对自己说,

        没准这真的是什么特别的方式呢。反正能进特研处的那些人都??怪,那个部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没个正经的负责人,全养些怪胎。啊,还是想不通。

        她拿眼睛偷看罗伊,罗伊大摇大摆地架着腿,一幅懒得解释的模样。

        却不知,其实罗伊的心里有完全犯懵。

        小姑娘这闹得是哪一出?

        他不知道,但他无所谓,小姑娘是自己人。而这些兵管处的傻逼的事能不能办好,他才不关心呢。

        林苑掐着那个男人的下巴,把整杯的水都给他灌了进去。

        她看着那人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滴水,干裂的双唇张了张,喘息着吐了两口气。

        那人在她手中喝了水,就甩头摆脱了她的钳制,抬起眼看她。

        满脸的血污,污脏的头发耷拉在眼帘前。那副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但他撩起眼皮,从污秽的刘海后面看过来的眼神,居然和当年雪地上的少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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