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疏导,比起之前温柔了太多。
季有月水润的眼眸就这么望向赵景,不知为何有些欢欣。他调整了下坐姿双腿交叠起来,脸上神色仍旧冷淡,眼尾浮着几分薄红。那看来的眼神没有抗拒和指责,也没有窘迫,带着冷媚的小钩子。与赵景的视线相撞之后,喉结滚动,唇角露出淡淡的无奈笑容,像是在包容着赵景的动作,并且邀请赵景。
可以大胆点,更进一步。
去厕所怎么样?
端方清冷的青年忍受着精神图景的动荡,在想。
分明被疏导了,怎么觉得黑雾压得人更痛苦?
喉咙里吞咽的都是压下来的渴望。
青年看到了她怀里自己的精神体,一副谄媚的样子。
不过自己也不遑多让,就这么拼了命把工作赶完,就为了陪赵景出来一圈。换作三年前……啊不,半年前的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有这一天。
赵景不经常对自己笑,他发散着思维想,对他姐姐的笑容要多得多,还喊她梦君姐。喊自己的时候,每天都是季有月季有月的喊。疏离,礼貌。
犹如皎皎的月,可见光亮,却远悬于夜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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