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法就这么飘在半空中。

        最后莫名其妙,那些哨兵的目光都快要实质化地黏在赵景身上。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觉。

        宁钰都有点受不了了。

        抬眸警告意味地扫了一圈,目光才少了点。

        而赵景正襟危坐听完宁颖的演讲之后,就有些困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昨天晚上没睡好,她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梦,还听到谁在哭,抽抽噎噎的,说好痛苦好难受,哭得她有点受不了。

        宁钰敏锐地察觉到了赵景昏昏欲睡,轻声说:“没事,你睡一会吧。”

        “这不太合适吧。”

        赵景强打起精神说。

        “这会议又臭又长,其实我也困。”他笑了笑,“我把外套给你披着,他们都人高马大的,把这里挡得严严实实,不会有事的。”

        青年一边说着,就一边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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