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偏袒也不过是同她父亲把他的母亲当做玩物一样,随时都可丢弃。

        骨子里的自卑让他从不敢深刻的去体会其中种种。

        她与那些勋贵公子相看,她会嫁得同样的高门大户,会理所当然的忘却他。

        既然如此,他何必要巴巴地念着她一时兴起的施舍?

        可她为什么非要来招惹他呢?

        为什么他只能无可奈何的惧怕被忘却被抛弃,只能念着她的那一点施舍过活,凭什么?

        她既然对他好,就该好到底。

        “过来呀。”玉芙朝走在自己身后若有所思地少年招招手,唇角含笑,“愣着做什么?”

        她自从及笄后便可以不去学堂读书,可这不代表她不可以去,在国公府,有太多她说了算的地方。

        学堂临湖而建,是为让学子们感受四季的变化,春日时葳蕤的绿意会透过漏窗点缀出一片锦堂春色,秋日时秋高气爽层林尽染,夏日蛙鸣阵阵伴着青湖的水汽让人灵台清明,而冬日,则会烧起地龙打开窗牖,似暖庐般惬意又不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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