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亭林啊,从前怎么没觉着你竟这般矫情?
惹他矫情的人发话:“张大人,时候不早,该出发了。”
两县相隔不远,他们是徒步前去的,正合卢知照的意愿,她倒想亲身瞧瞧一个街无流户的地界该富庶成什么模样。
可放眼望去,光是市集上铺面的数量,湘临县就远远比不上京都境内任一街市。
县内多的是屯积货物的钱房、手艺人盘下的作坊和当地人常年营业的店铺,物什的新奇程度更是难与京都相较。
卢知照一路寡言,脚步飞健,去到了书塾外的梨花树下才顾得及回头看他:“张兄!攀树进去?”
张霁默然。他早年间一门心思扑在了课业上,落得个四体不勤。而今朝政繁复,世人多谤,身子骨更是不比从前,爬树实在是难为他了。
他拦阻下眼前跃跃欲试的人,出言回绝:“以求学之名入内。”
卢知照惊讶:“求学?你?”
算起来,张霁盛历十九年入仕,而今也该二十有五了,这个年纪求学……
张霁看出她的犹疑,不悦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