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在顺应旧城改造计划,被推土机铲平之前,原是一片金黄灿烂的油菜花海覆盖的农田。
因为还待开发,这条街上只有一条公交环线,这个时间,唯一的一班公交早就停运了。
他绝无可能是在此冒雨等公交。
她无意去揭露别人的伤心事,且私心以为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半是和家里赌气出走,也没什么新鲜的原因了。
迟渡上车后,他们一左一右,分别坐在后排两侧靠窗的位置。
他们中间留下的宽敞空间,再坐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连同开车的司机,谁都没有出声。
宋云今恢复到了接他上车之前单手托腮、望向窗外的姿势,只是飘忽游移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定格在了玻璃反光映出的身侧之人的倒影上。
他的影子直得像一把尺。
坐姿很拘谨,脊背僵直,束手束脚,衬衫下摆湿到滴水,他用双手紧紧攥着,不让雨水下渗,沾湿车里铺的手工编织地垫。
可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也是无济于事,两条笔直裤管避免不了地往下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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