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云知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个“展”字还没说出口,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人举着放到了马上,紧接着,身后的马背上就坐上了一个人,后背贴上了一个熟悉的胸膛。
是顾晏洲。
“驾!”顾晏洲一句话也没说,打马就奔了出去。
马是一匹好马,就是跑得太快了。
云知夏坐在马背上,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要移位了。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身前的胳膊,在想一会儿要是吐出来,是吐在马儿的脑袋上,还是直接吐罪魁祸首顾晏洲一身?
终于,在云知夏被颠晕之前,他们到达了义庄门口。
顾晏洲刚落地,还没来得及伸手,云知夏就自行爬着顺下了马背,一屁.股坐在地上。顾晏洲赶忙去扶她,却被她挡开了手。
只见云知夏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底下,开始干呕,她今日没吃什么东西,胆汁都吐了出来。
顾晏洲快步走过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实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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