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劳烦嫂嫂。”
“嫂嫂再见!”
……
几人连狗都险些抱错,逃也似地离开现场。
黎芙一个人白嫖了大厨的晚餐、按摩师的深度SPA。昂贵的香槟喝到见底,又混两杯白的,意识终于有些飘渺昏沉了。
严叙皱眉。
他很不高兴。
这种程度,可以称为酗酒了。
她什么时候染上的陋习?
严叙不喜欢人沉湎在失败和消极负面的情绪里,这对他而言比失败本身更可耻,如果黎芙当年就是这种遇事躺平、自怨自艾的性格,他绝不可能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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