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鱼儿咬紧了饵。
她的长线,钓住了他的脖颈。
只待她将长线收紧些,再收紧些。
绕住他绵长的呼吸。
少女身上传来异香,先前清幽的香气,此刻愈发浓烈,夜幕一烧,花草混杂的味道竟也变得几许炽热。
她身形愈近了些,像一棵风雨之下将倾未倾的小树,微微倾斜着。
“已经不疼了。”
“我知晓,老师责罚的对,是学生之错。
“阿谣只是……”
轻柔的衣袖为夜风拂了一拂,便要缠上那一棵清丽的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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