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没有回头,没有如想象中那般,以尖利的眼神恶狠狠剜她。
“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那应公子与她并不熟络。”
“听说是父辈定下的婚约,两人兴许还从未见过面呢,莫要再说了,嘘——”
赵夫子厉声:“肃静!”
紧接着,台上女夫子望向明靥:“下一个。”
兴许是她平日里本就不受待见,又兴许是赵夫子已然失望至极,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
明靥无视她,执着窗课,走上前。
甫一落座,隔着帷帘,她似乎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帷帘之后,探出一双极漂亮的手,稳稳接过了她的课业。
她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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