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不了解的是,人类女性身体构造的原因,在经期前后三天,并不适合夫妻生活。

        陆凛却将这一点记得格外清楚。

        他的妻子很脆弱,哭泣时的声波像细针般刺入他的耳膜,会在颅腔内激起阵阵刺痛。与此同时,她的气息会变得苦涩,变成一颗未熟的青橄榄沾染他的鼻腔。

        陆凛离开时,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房间里重新回归静谧。谢以葭翻了个身,往柔软的被窝里缩了缩,眼帘重又合上,没一会儿便坠入了回笼觉的安稳梦乡。

        天光渐亮,浅金光线钻过窗帘缝隙,在地板投下细碎光影,晕染一室温馨。

        今天是周六,小夫妻俩早就商量好了,要去郊外寻一片空旷山野,搭帐篷露营。

        谢以葭和陆凛都不算是物欲很高的人,陆凛开的动物诊所有不少客带客,虽然收费定得低,一个月下来还算可观。谢以葭是市一中的一名数学老师,领着一份固定工资,在这座消费水平直逼工资水平的三线城市里,夫妻生活水平倒是一直不错。

        早上八点一刻,陆凛还没回来。

        谢以葭平日里这会儿早已经起床去学校了。困意消失,她没有赖床习惯,拿起放在床畔的睡衣套上后起身。

        浴室的洗手台上已摆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就连漱口水都倒好放在一旁,一切都被陆凛准备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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