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凛洗手消完毒过来时,摆在旁边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凉了。
而一旁的谢以葭从陆凛起身后,也一直没再进食。
“怎么不吃?不可口吗?”
谢以葭摇摇头:“等你呀。你在忙,我不想一个人吃独食。”
陆凛心里一暖。
一种怪异的,又让他十分餍足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蔓延。
好幸福。
他很想在这个时候紧紧抱住妻子,把脸埋进她的怀中。
可一旦选择这样做,他便会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贪婪地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抑或得到更多反馈。
他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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