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在黑暗中摸索,她太累了,短短数月,天上地下。

        恍惚间她见到了已经离世的父兄,江芷委屈奔跑向父兄,她向他们哭诉着自己数月来的委屈,她抱住自己的父亲,祈求父兄带她一同离开。

        可父兄没有回答她,只是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好好活下去”,然后渐行渐远,江芷拼命想要追上去,脚步却像灌铅一般,停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父兄从自己眼前消失。

        眼前重新弥漫着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那时江芷所从未感受过的冷,似乎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内外交困,大声呼救,空无一人,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自己。

        而自己马上就要被寒冷所吞噬,哪怕江芷蜷缩成一个球,寒意也没有半分减少。

        “父亲!兄长!”

        江芷惊喊着从梦中惊醒,醒来却发现眼前之人却是桓权。

        “你!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却因伤在额头,头昏脑涨,又摔在床上。

        江芷被梦见中黑暗的孤寂、寒冷、害怕、无能为力所笼罩着,哪怕是醒来,这股恐惧也没有半分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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