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陆织姜的意思是要提前腌点白菜,家里之前就囤着十棵白菜,元如意心里想,这白菜确实卖的话也卖不了几个钱,腌起来可以制成酸菜或者咸菜,能吃一冬天,开胃下饭。

        她提议:“那可以再腌一点萝卜干,”

        陆织姜点点头:“行,我去买大缸和粗盐。”

        半晌午,陆织姜就从杂货店拖回来两个半人高的陶缸,还有一大袋子颗粒粗粝的盐,缸刷洗干净,倒扣在院子里沥干,把白菜砍倒,去掉外层老叶和黄叶,在院子里晾晒一天,脱去些水分。

        腌酸菜是个力气活,也是个很细致的活,两人一早就在院子里忙活开来,陆织姜负责把晾好的白菜抱到井边,元如意一棵棵仔细清洗,尤其菜帮子缝隙里的泥沙,要反复冲涮干净,洗好的白菜再次摊开在干净的席子上,晾干表面生水。

        欢福好奇地在白菜堆旁嗅来嗅去,被元如意轻轻赶开:“去去去,这个你可不能玩。”

        这几天,等白菜表面的水汽晾得差不多了,陆织姜就开始往缸里码放,他先在缸底撒一层粗盐,然后拿起一棵白菜,从底部开始,一层层往上撒盐,每一片叶子缝隙都要顾及到,尤其是厚实的菜帮子,撒好盐的白菜,双手用力揉搓,直到菜叶变得柔软,渗出些许汁水。

        基本上,需要码一层,撒一层盐,再用力压实,如此反复个几次。

        这揉搓和压实的活儿最费力气,元如意想要帮他,但她力气不够大,所以很难直接揉搓起来,陆织姜揉着一棵特别壮实的白菜,但是根本就不费力,白菜很快在他的手中就渗出汁水,而元如意就负责撒盐和递白菜,总之,两人的配合下,速度确实快了许多。

        这会儿,欢福趴在葡萄架下,懒洋洋地晒太阳,偶尔睁开一只眼看看忙碌的主人。

        “够了够了,这缸满了。”元如意看着快码到缸口的白菜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