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公报私仇吗?”江珩嗓音有些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脱力。
空旷的书房内,传来一声沉闷的痛呼。
诺大的府邸静谧的过分,光影暗淡。
“啧,江珩啊江珩,你还真是狼狈。”
梁山提着药箱进来,轻易就找到靠着墙随意坐在墙角的江珩,他衣衫湿透,长睫轻颤,笔墨纸砚落了一地。
“江大人不是最重礼节吗?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梁山顺势嘲讽,他平日里没少被江珩训,得了机会自然要一趁口舌之快。
江珩没说话,貌若观玉的脸冷清。
蜿蜒的血痕触目惊心,伤口还在不断渗血,额上也暴出青筋。伤口颇深,股股渗血间他眯眼处理着伤势。
分明看着便痛不可忍,他却咬牙坚持不吭一声,他像一座山,沉闷、隐忍,内里难辨。
梁山轻嗤替他将伤口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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