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浑浑噩噩,半生飘零无依。
上辈子的经历尤在眼前那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心魔生,魇魂起,就那么困了她半生。
那一世太苦,比熬坏的药渣更苦更涩,这种苦与涩一尝就是十年,直到她郁郁而终也始终不曾放过她。
烧着心炉血,焚着清明智。
钱塘江渡风来,窗户被风吹得松动。
“嘎吱嘎吱——”
风一股脑灌进,傅瑶下意识想躲,后知后觉才发现这已经不再是上辈子。
前世熬坏了身子加上落水,傅瑶已经许久不曾出门,而今,她却是再也不需要怕了。
只是午夜梦回,她总能梦见一个身着锦衣生得粉雕玉琢的男孩,他从不靠近,只是远远看她。
傅瑶抬手,抚摸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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