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心和指腹,却已因常年握刀而布满了薄茧,摩挲时微微有些发痒,却透着令阿代感到像被太阳照晒到身上时的安定感。
他收回了手,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不想说也没关系。”他的声音平稳而可靠,紫藤花一般颜色的眼眸注视着她时,带着温柔的理解,“阿代你总是在笑,虽然看到你的笑容我很高兴,但也希望你能在我面前自然地流露出更多情绪。不要为了怕添麻烦,就那样苛刻自己。”
……
那天之后。
就都是鳞泷先生送饭上山了。
等到夜深他们结束训练从山上回来,她又大多已经睡下。所以,其实她已经很多日没见到过锖兔先生和富冈先生他们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短时间。
直到那个命定的日子到来——山中坚硬的巨石被用刀刃劈开。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鳞泷先生终于同意他们去参加明年的最终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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