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师父前往了身为猎户的友人家,所以回程的路上就只有他跟锖兔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漏在地上。握住刀柄的手心里传来夏日惯有的粘热触感。
头顶是鸟叫、和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响。
富冈义勇踩着锖兔的影子,默默跟在后头上山。不知过去多久,走在前面的身影停下来,吐出口舒畅的气,单手叉腰道:“到了!”
随即,锖兔转过身来:“义勇,待会我们来对练吧!正好试验一下这次下山历练的成效。”
富冈义勇视线平静地从木屋转移,慢吞吞落到锖兔脸上,点了下头,声音很轻:“嗯。”
木屋里又是一阵响动。
这次比上次更清晰,几乎是慌慌忙忙的,木屋门被人从里面一下拉开大半,肩披黑色长发的少女小姐穿着身小纹和服,俯在门板上望过来,另只手里还紧抓着把寒光毕露的小刀。
——是他们出门历练前,鳞泷师父交给她的。
“锖兔先生!”
一见果真是他们。
甚至连木屐都顾不上穿稳,她单手拎起和服下摆便一路小跑过来,猛扑进正准备打招呼的锖兔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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