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提着茶汤桶的她开始,逐渐收敛。直至变得分外平静,水波不兴。
锖兔先生也注意到了她。
冲她招手。
她有些踟蹰地走过去时,富冈先生甚至从刚才的位置站起身,拿起木刀去了远处,背对着她练习挥刀。
那道练习挥刀的背影,逐渐与此刻背对她站在水缸前的身影重叠。
真的真的……
是像锖兔先生说的这样吗?
阿代情绪变得更加消沉和沮丧了。她觉得,锖兔先生这次可能真的猜错了。富冈先生绝对绝对绝对,超级讨厌她的。
更何况她刚才……
好像还害得富冈先生他训练时分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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