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里了!”
苏汀湄总算走过了那片讨厌的灌木丛,没有把刺绣精致的襦裙刮破,按照那杂役所言,穿过院子之后,眼前果然开阔起来。
再往前走能看到层翠交叠,偶有温热的白雾从叶片中溢出,后面似乎藏着一片天然温池。
苏汀湄怀着这个猜测扒开了树枝,随意扫了眼,就马上楞在原地。
眼前白雾萦绕,湿热铺面,可她却一眼就看清正坐在池中沐浴之人。
只因他长得太过惊艳,面如琢玉,鼻梁英挺,双眼虽是闭着的,但长睫划出俊美的弧线,与眉峰相衬如一副山水墨画。
泡在池中的皮肤是浅浅的麦色,氤氲水气落于他鬓发之上,滑过刀刻斧凿般的下颚线,又沿着赤|裸的胸肌往下滴落,池水荡开涟漪,隐约露出水下精壮的腰腹和一大片阴影……
苏汀湄看得呼吸都忘了,恍惚间觉得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好像是……与刚才那位道人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见难忘的长相,只是那道人气质出尘,似岭尖清雪,这人则是华贵中带着侵略性,似攻山华玉。
再想到这里是前谢氏家主开的道观,刚才的道人只怕也是谢家族人,看来那此人必定是谢松棠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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