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看头呢。”皇帝笑不进眼睛里去,她满脑子还是赵殷赵丰实那封折子,后面又批了好些旁的折子来转移注意力也没用,她的火气仍旧消不下去。他赵殷儿子多到可以拿来卖钱是吗!
她实在越想越气,到了晚膳时分也无法释怀。
“陛下天颜,得见一眼便是福分了,臣侍机会难得,自然也想多看些时候。”
“纯如也学着开玩笑了。”皇帝微微勾起嘴角,“到了这个年纪反而越发地滑头起来。”
男子触手的腕子骨节分明,细细长长的一截,恰恰好温和地支撑起天子的笼袖。
“上次陛下说……臣侍像块木头。”崔简轻声道,“臣侍不如法兰切斯卡大人得力,但总该尽力侍奉陛下。”
“你和法兰切斯卡比什么。”皇帝失笑,“他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儿,成天没规矩的。一个不晓得活了几百几千年的妖精,有什么可比。”
“但是陛下爱重他,那便是他的福分了。”崔简抬手打起竹帘,“臣侍是及不上的。”
微微的饭香飘出来,灯火微明,倒比栖梧宫多些人气。皇帝打眼看过去,都是些时令小菜,冷盘居多,既不至于夏日里倒了食欲,也不怕凉了又热没了风味。
“纯如比从前细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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