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颔首。这两年自平襄州传入京城的玩乐花样,素来新奇有趣,最受京中勋贵子弟追捧。

        袁瑾拿着蹴鞠,将规则细细讲解两遍,确认众人都已明白,一群锦衣玉食、平日里闷在府中的公子哥儿,当即依着规则玩闹起来。

        蹴鞠规则本就简易,一学便会。一群身份相当、年岁相仿的少年聚在一处,少了府中规矩束缚,越发放得开。往日里在家,要么无同龄玩伴,要么书童下人顾忌身份尊卑,不敢与主子肆意嬉闹、分毫不让;今日这般畅快相争,倒是生平头一遭。

        贾荀带着贾兰,在锦乡侯府痛痛快快疯玩了一下午,直至日影西斜,方才告辞回府。

        归府马车上,贾兰面色红润,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尚未褪去,透着几分少年朝气。

        贾荀脸颊亦是晕红未散,望着对面略显局促的贾兰,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入耳,贾兰脸上泛起羞赧,望着笑得开怀的堂弟,腼腆地抿了抿唇,在这位小堂弟面前竟有些手足无措。

        贾荀笑着揽住他肩头:“等过几日得空,咱们还来瑾哥儿这里一同玩耍。”

        贾兰立刻用力点头。今日,是他自出生以来玩得最尽兴、最快活的一日。

        往日里李纨孤身抚子,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管教极严,整日拘在身边读书习字,莫说肆意嬉闹,连个同龄玩伴都少有。这般与众人抛蹴鞠、追闹嬉笑的经历,于他而言实在新奇又珍贵。

        见贾兰点头应下,贾荀脸上笑意更浓,眼底满是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