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都这么说了,礼物退是不可能再退回去。何况她要是真把礼物退回去,他很可能说到做到,把它们全都扔了。
她差点忘了是结婚证让她和宴舟有了联系,他才愿意多看她两眼,否则他根本不会和她说这么多。
沈词沉默着把桌子上的珠宝都收起来,思忖着等改天再买一个更大更结实的保险箱。
从今天起这套房子就彻底属于她了,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再也不用看房东和中介的脸色。
在京市这么多年,沈词第一次感受到由内而外的安定,而这样的归属感却来源于宴舟,来源于她兀自肖想了很多年的人。
他当年的举手之劳,将她从深不见底的泥潭中轻易地拽了出来。如今他也只不过是随手做了一个决定,支出了一点连银行卡余额零头都无法影响的小钱,可这个决定给了沈词一个足以在京市安身立命的家。
宴舟果然是她的救星。
她对此深信不疑。
至于他所说的“我想我们都应该保持体面”……
沈词打开卧室的大衣柜,衣柜里面除去昨晚在Elysian买的那几件晚礼服闪闪发光以外,别的衣服……好像是有点太平价了。
均价不超过180块钱的衬衫和内搭,总是控制在500块钱以内的牛仔裤与直筒休闲裤,她一年四季的这么多服装里,最贵是冬天要穿的羽绒服和大衣,然而就这也不超过20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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