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芷兰适时的奉上热茶,小声劝说:“夫人,您已经坐了小半个时辰,不若去软榻上歇息片刻,这儿有奴婢和冬竹守着。”

        赫舍里夫人倒也没逞强,扶着芷兰的手站了起来,脸上泛着深深疲惫,“还不知娘娘醒来后,会多伤心。”

        这话芷兰没敢应,唯有说些宽慰的话。

        赫舍里夫人今早听闻消息心急如焚,好在皇帝体恤,准许她进宫陪伴贵妃,此番木已成舟,她再是心痛也只能打起精神来为女儿打算,“四阿哥如今在何处?今日这事可有预兆?”

        且说今日之事对贵妃而言实数无妄之灾,四阿哥胤禛尚在襁褓中时便被抱养至承乾宫,贵妃没有子嗣,对四阿哥悉心照顾,只是贵妃性子冷,旁人瞧着便觉得贵妃不喜四阿哥。

        孩子对母亲有天然的爱意,在四阿哥不知真相的年岁里,对贵妃依恋非常,母子二人关系虽然磕绊,倒也能过得去。

        可贵妃终究是四阿哥的养母,这件事她从未想过隐瞒,本是想着等孩子大些再同他解释,可冷不防被孩子先知晓,还被问到了跟前。

        贵妃一时被问懵了,原本就没什么血气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竟受不住晕了过去,宫女们慌了一片,怎么掐人中都唤不醒。

        贵妃素来体弱,本以为是受了刺激,太医瞧过后却说贵妃并非是受了惊吓,而是小产。

        那胎儿尚未坐稳,便再没了生息,芷兰和冬竹听罢万分痛心。

        此时听夫人提及四阿哥,立刻打起精神回话,“四阿哥如今在慈宁宫,奴婢宣了太医后,苏麻喇嬷嬷亲自来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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