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沈济棠没有再做出任何回答。
天命靡常,世事难料。
她既不需要在他人面前为自己的生死做出承诺,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数。
沈济棠俯身,轻轻地用帕子帮床上的人拭去额前细密的冷汗,耳边,一声声虚弱的低语依旧环绕:“阿棠,其实这个地方,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
“……”
“我也好想让你再多去看看,看看人,看看山和海,这个地方,还有好多——”
能听到的声音渐渐弱了。
床上的人那张苍白的面容竟也变得模糊起来,沈济棠连忙伸出手去,然而血肉一触即碎,指尖只碰到了一团虚无。
她身体一僵。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再次置身于那个夜雨瓢泼的山道,脚下躺着几具身穿玄色鸦鸟纹束衣的尸骸。
“沈济棠,你难道听不见那群被你残害之人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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