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乌金锦袍的少年不知何时竟来了此地,手中一柄收起的黄绢伞仍丝丝滴落着雪水。
他眸如墨潭,许是方从风雪中来,周身清冷的寒息还尚未散去,只是静默着看她,似乎藏着什么话要说。
可那派矜贵之气,仍是象征了他不可冒犯的天家身份。
宋知斐虽对他的出现略有意外,但也很快平复,从容地欲起身行礼:“参见——”
少年出手扣住了她将拜叠的双臂,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神色冷下,笑意里暗藏生气:
“不准再对朕行礼。”
宋知斐微愣,旋即也依言止了动作,颔首回以浅笑,“谢陛下圣恩。”
梁肃神色沉杂难言,显然不是要听一句谢恩才特意赶过来的。
他默默松开了手,可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她的面容。
宋知斐不算拘束,也自然地同他相谈一句:“陛下也有兴致来踏雪赏景?”
梁肃看了看这漫天呼号的大雪,眉尖微挑,也不知是何等有病之人方会在此时出门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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