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逼死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
警方的压力,她父母的叮问,学校的舆论,每天都在诘问拷打他。
……她差一点。
就害死了他。
而她竟然还厚脸皮地求人家收养,多少有点脸大了。
程诗韵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谢时瑾,又不好意思腆着脸跟人家道歉,只好舔了一下他手上的伤口,仰起头问他:“疼不疼啊,谢时瑾?”
疤痕愈合的时候会痒,很难受,让人忍不住去挠,小猫舔一舔可能会舒服一点。她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你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开口。
声音滞涩,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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